OpenAI核心工程师翁家翌访谈：世界是确定的，人类没有自由意志？

最近我看到了一段非常有意思的访谈。OpenAI 的核心工程师翁家翌，在接受采访时，抛出了一段惊人的观点。他说，每个人的命运是可以被预测的，这个宏观世界是一个确定的世界，人类根本没有真正的自主意志。就连你现在脑子里冒出来的每一个想法，甚至你给这个视频的点赞，在宇宙大爆炸的那一瞬间，就已经被完全确定了。

这段话一说出来，很多人可能会觉得非常离谱。我今天中午吃面还是吃米饭，不就是我自己选的吗？哪怕是在最后一秒，我也可以改变主意。

但在翁家翌这种 AI 算法大佬眼里，情况完全不是这样。这就不得不提到物理学史上一个著名的思想实验，叫拉普拉斯妖。

简单来说就是，宇宙中所有的物质都是由基本粒子组成的，粒子之间的相互作用严格遵循物理规律。如果你有一台超级超级强大的计算机，知道了宇宙大爆炸那一刻所有粒子的初始状态和运动规律，那么理论上，顺着时间线一秒一秒地往后算，你就能推演出整个宇宙过去、现在和未来的任何一件事。

这就是翁家翌提到的经典决定论。从这个视角来看，你以为的你自己所想的，其实只不过是你大脑里的神经元，在你过去的经历、环境的刺激、甚至今天早上的荷尔蒙分泌的共同作用下，必然算出来的一个结果。你觉得你自由地做了一个决定，但其实在算法层面，输入条件一样，输出结果就必然是这个。

他说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点，他说人其实就像是一个处在确定环境中的智能体。我们的大脑和AI类似，是一个巨大的神经网络，不断地接收外界的信息，然后在物理规律的限制下做出输出。从宏观上看，根本不存在真正的随机过程。

也就是说，我明天会怎么样，早就写在宇宙的代码里了。那是不是大家今天直接躺平就行了呢？我相信这也是很多人听完这种决定论后最容易陷入的虚无主义陷阱。

那我们普通人该怎么面对这种底层逻辑？我自己是这么看的。

首先，拉普拉斯妖的决定论其实在近些年受到了质疑，原因就是量子力学。微量子力学其实有不确定性，所以可能真正决定你下一秒是吃饭还是睡觉的是量子而不是原子。

但这并不是重点。重点是，就算这个世界在宏观上真的是一台精密的、已经写好剧本的巨大钟表，就算我们的结局已经被注定了，但问题是，没有任何系统有足够的算力去提前算出你的结局。

在这个世界上，要想预测你的未来，所需的算力几乎等同于再造一个一模一样的宇宙。既然谁都算不出来，那这个所谓的注定，对你来说就毫无意义。这种无法预测的确定性，在我们人类的体验里，和真正的自主性没有任何区别。

而且，换个角度想，这恰恰是一件很燃的事情。如果你的成功是注定的，那说明你现在的每一次咬牙坚持、每一次深夜加班，就是命运走向那个成功结局不可或缺的物理步骤。你不去走这一步，那个方程就得不出那个结果。

所以，哪怕这个世界是一套跑在宇宙主机上的确定程序，你也是这套程序里最独一无二的那行代码。这个其实就是为什么很多顶尖聪明的脑袋，哪怕相信决定论，依然比谁都努力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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